我就自己在天上飘啊

努力做自己,会顺从也会抗争
荼岩/瓶邪/华武/羽明 不逆不拆
欢迎来勾搭微博@o柠檬o泡泡o

天啊这是什么傻逼舍友啊。。。
真的是。。。

最近事情一堆有点头秃
哎……不知道怎么说
不太开心

更新……等月底吧。
太忙了。
有时间我也会抽空更新的。
感谢一直都还记得我的坑的宝宝_(:з」∠)_

算是记录一下从今年2.14那一天跟cp一起开始玩楚留香至今的经历吧。
到处拍照、一起研究升修为、互相当对方的陪练,玩得超开心(为什么有种要a游的语气??
别看我cp等级低呀,卡级大佬,分分钟能把我这纸糊的万修打爆(还好他手短我可以咻咻咻瞬移
7p是今天跟cp讨论了的我的华武观吧

私心打个荼岩tag,毕竟当初是为了荼岩入的楚留香,不知怎么就一jio踏进了华武x

星辉清梦郁垒之力,毛线们可以来我们玩呀w
还建了THA帮派呢w

【华武】江山雪,凛风行·伍

哦豁,大猪蹄子华山上线,小道长哭卿卿丢了师父。
本章和上一章衔接有断层,在全文完后会有华山番外详细说的。
我搞了个tag,想追更的同好可以订阅下方tag,不关注我也可以追更啦~

前文可走下方tag阅读。
全文属于我和我CP,祝你们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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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完全亮,云彩都还透着紫色。早起捉虫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枝头蹦来蹦去,叫醒了一夜好梦的武当。
     
他皱着眉揉着眼,打着哈欠撑起身子,身上盖着的衣袍滑落。双眼迷蒙,武当努力用混沌的大脑去思考,最后辨别出这是他师父的衣物。
      
环顾四周,不远处的火堆还冒着烟,昨天师父带回来给他烤着吃的兔子还剩了骨头在地上堆着。一切都跟昨晚他睡着前一模一样,唯独缺了他师父的身影。
    
怕是又去哪里找吃的了吧。
   
武当将华山的衣物叠好收进剑匣,努力压下心头莫名的慌张,取下树上晾干了的鹤舞衫穿上,寻思着要不要去找他。想来要是他离了原地,师父回来看不见人又得去寻,届时你找我我找你,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我怎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一时不见就想着找他。
    
小道长笑着摇头,最后决定静心等着师父归来,华山总归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这么想着,他便靠着树根盘膝坐下,回忆着武当秘籍,自顾自地练起功来,总不能叫师父捉着自己偷懒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清晨过去了。
   
日上三竿,已至晌午。
    
武当终是沉不住气,秘籍修炼没进展,几个时辰里净是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了。迟迟不见华山身影,他生怕师父是遇了什么不测,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匆匆背了剑匣便纵身一跃,运着轻功在树林间穿梭。他的目光急切地巡视着,试图找出点不寻常的地方。
      
这里没有,那里没有,一切都很正常,似乎不正常的只有他一个罢了。
     
不可能的,师父那么强,就算有人要害他也不可能做到不留痕迹。
     
许是有什么急事回华山了呢?
     
这样想着,他又运着轻功四处寻找。
    
龙渊、执剑堂、鸣剑堂、快雪堂、砺剑堂、听雪楼、誓剑石……
      
他找遍华山,问遍剑客,没人知道他师父的踪迹。他再一次回了树林去找,心中抱着一丝侥幸。
        
焦急的心情叫他无法停下飞奔的脚步。他的轻功一直都没练好,加上体力差,没多久便被树枝磕绊。他跌跌撞撞地前进,最终却还是稳不住重心狠狠摔向地面。
       
骤然的剧烈运动令他上气不接下气,喉中被进出的气体磨得生疼,刚洗净的鹤舞衫又蹭了一层灰,布料跟肉体的摩擦带来一阵火辣的痛感,也不知破皮没有。可他现在无暇去思考这一摔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他只知用被砂砾划出血的手掌撑起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藏匿到他人不易察觉的灌木丛中后,才敢喘口气去擦拭满头的汗和眼角被逼出的泪花。
      
若是此地不安全,那他万万不能暴露自己虚弱的一面。他不能出事,他还要去救师父。
    
冷静,冷静,冷静。
    
武当颤抖着深呼吸,仰头看天将情绪在崩溃边缘的泪水吞回肚中,调动内力调息打坐。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恢复了些许体力,咬着牙压下心中的惶恐,努力去分析一切可能性——毫无目的地寻找只不过是无用功。
      
整个江湖就这么大,各方势力也不过就那几个,师父平日待人素来温和,从不曾见他有过什么仇家,那么师父的失踪与个人恩怨有关的可能性极小,剩下的便只有门派恩怨和势力恩怨了。师父一直没有加入帮派,便与势力恩怨无关,若是门派恩怨……莫非是武当出了极端分子追债不成直接绑人?
     
思及此,他也顾不上这个猜想对不对,招了马儿便翻身握紧缰绳,夹紧马肚赶回武当。哪怕有一丝可能性,他也绝不允许师父出事。
   
     
     
“师兄!!”小道长一到武当,见到不远处的师兄便急急下马,正想飞身上前却被缰绳绊了一跤,眼见他就要摔趴在金顶下的掌门面前。他心下一跳,急忙一掌撑在地面,双腿在空中划了个弧度,整个人翻了一圈后摇摇晃晃地落地,总算是没在掌门面前丢脸。
     
方才林间手掌被划破的伤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地上的血手印鲜红刺目。师兄赶忙上前拉过他的手,看他一身灰头土脸的样子,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道长心系师父安危,语速极快地将来龙去脉告知师兄,最后问道:“最近武当有没有极端的追债分子出现?”
     
小道长偶尔有带他师父来金顶,打着练轻功的名义在金顶上跳着玩,师兄和那位华山也曾打过几个照面。到底武当和华山恩怨太深,即便师兄不针对华山,但听得师弟为了一个外人居然怀疑到自家人身上,心中难免有些不快,手上给他包扎伤口的力道重了几分,见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免心软。
     
他叹口气,手上动作不停,道:“最近师兄弟们都潜心研究功法,没人执着这种事情。”后又细细回味武当的描述,察觉些许不对味来,问道:“你说树林间一切正常,没有打斗的迹象?”
    
“是啊,根本找不到线索。”武当哭丧着一张脸,几乎将他师兄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师兄皱眉不语,细细地将他的手处理完后,斟酌着言辞。武当见他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急得不行,揪着他师兄的衣摆便道:“师兄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快说啊!”
      
“你有没有想过,是他自己离开的?”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去找吃的了,可他半天不回来,找个吃的不可能那么久,更何况他轻功又好……”
     
“停,我是说,他自己离开。”师兄刻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语气。
      
“什么意……”武当初时还没懂,霎时间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明白了什么。他心头一震,周身的热气尽数散了去,脚底生寒,指尖发凉。
     
“不……不可能,他可是我师父哎。”武当皱着眉强撑起笑容,一副将哭未哭的面容,满眼皆乞求着师兄收回他的猜测。
      
“哎,他到底是华山。”师兄见他这般,心中替他感到悲哀,数年来被华山欺骗的武当弟子不在少数,连萧掌门都不曾逃过华山的劫。他轻轻拍了拍自家师弟的肩膀,拉着他的手臂将人一步步带回房中。
         
“出去玩了那么些天,好不容易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师兄将人摁在床上坐着,给他点了柱檀香安神,掩上门便离开了。
         
武当靠着床头的木柱,两眼放空,浑身僵硬。他整个人纹丝不动,鬓边散乱的发丝扎了眼也浑然不觉,活似丢了魂、失了魄。屋内的寂静与屋外此起彼伏练功的喝声对比分明,然而却没有一缕声音能飘入武当耳中。
       
“缺师父吗?我教你。”
“干了它,我们就是师徒了。”
“长进了很多,抓你越来越废劲了。”
“白豆腐啊!”
“我做的鱼,尝尝?”
        
一声一画面,一影一容颜,过去种种在脑海中浮现。武当静静地坐着,一天一天,他恍惚间知晓师兄端了饭菜劝他吃些,苦口婆心说了什么,待饭菜凉后又摇头叹气端走。
       
他如一座雕像般坐在那里,听不见看不见,却又在自己的世界里尝尽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他浑浑噩噩地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甚至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亦或是梦才是现实,现实只是一场梦。
         
不知过了多少日子,许是一日,许是两日,许是更多。夜深了,屋外传信的飞鹰一声鸣叫终是勾回武当的神思。他艰难地转了转干涩的眼珠,深吸一口满屋的檀香,却依旧只觉遍体通寒,比他那日的净身的湖水冷上千百倍。
        
他艰难地挪着因久不动作而僵得近乎不受控制的身体,一下腿软将自己摔在茶桌前,后又缓慢地拢起五指虚握茶壶,颤抖着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一饮而尽。
          
茶很冷,但也冷不过他的心。不知是否因为数日水米未进的身体终于沾到茶,他眼眶猛地一酸,泪腺开了闸般汹涌落珠。他面无表情,无助又无用地一遍又一遍抹掉泪水,抹得面颊生疼泛了红,抹得掌心的绷带渗进了泪水惹得伤口作痛。
         
起初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师父不过是去得久了,回来发现他不在便会来武当寻自己。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他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
        
终地,他猛一闭眼,再抬头睁眼直直盯着窗外那轮残月,嗓子嘶哑地发出低吟:
           
“师父,师父,师……父,不要我了……吗。”
       
TBC

【华武】捡一只小华仔回家·相遇

本篇为《江山雪,凛风行》的平行世界设定,可当做番外阅读
相同的人物,相同的江湖,不同的故事,感叹一下我的华武终于有名字了
【本章有假车注意】
傻白甜恋爱风,比起有刀子的江山雪要欢快甜蜜
随缘更新,这只是我和我cp深夜搞事的产物
图源我cp,他画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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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冰糖葫芦嘞——又酸又甜嘞——”瘦至皮包骨的老人披着粗布麻衣,肩上扛着稻草棒,一串串色泽晶亮的糖葫芦插在上面,诱人得很。
         
一身白袍的少年一阵风似地跑到老人面前,递过一锭银子。一生贫苦的老人哪曾见过这般多的钱,正愁自己身上的铜板无法找开,还不等抬头看清少年的模样,便只听得一句“不用找了”,抬头时人早已失了踪影,留得他一人、一银子和少了一根糖葫芦的稻草棒在原地呆愣。
         
跟着少年的脚步,靠近一看,不难发现腰间的白袍被刻意制成白羽的模样,身后一只水墨仙鹤展翅欲飞,赫然是武当的鹤舞衫。少年披肩的发丝被两条编成麻花的发辫揽到身后,免去了秀发落到面前挡住视线的困扰。
     
少年脚步轻快地在街边各个小摊子间辗转,这儿瞧瞧那儿看看,碰见欢喜的便留下银子,转身随手将小玩意儿丢进背着的小剑匣中,接着又跑到下一家去挑挑拣拣,双眸中尽是兴奋。
       
突地眼前一晃,少年总觉得有什么飞过。他自幼患有眼疾,虽视物模糊,但却对事物的移动尤为敏感。他当即丢下手中把玩的物件,眯着眼睛去追逐那小物。
     
街道上人多得很,少年心思纯,满心满眼只有那不断远去的小黑点。只见那黑点移动的越来越快,眼看就要从视野中消失,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惹得少年皱眉,一气之下提起轻功,足尖点在路人头上,在一片骂声中追上黑点。
      
出了江南的闹市,一片树林中,黑点在树木之间灵巧地跳跃。少年猜是活物,既是活物,他嘴角一勾,双指竖于胸前,口中低吟几句,一招鹤亮翅稳稳打在小黑点身上,止住了它所有的动作,叫它一瞬间从树上落下。
       
就在黑点即将狠狠砸到地面的那一刻,少年一个翻身握住黑点后稳稳落地,白衣翩翩,带起一地残叶。
       
少年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掌心那物在一瞬间便吸引了他所有心神——小小的人儿婴儿肥的脸,穿着华山的衣衫半蹲着,头顶发间两只兽耳一抖一抖地甩着灰,四只兽爪扒拉着他的掌肉,身后毛茸茸尾巴一甩一甩地扫着他的手指,俨然一只小狗的模样。
       
少年睁圆了双眼努力去看清他的模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试探地戳了戳他的脸。
     
好软!
     
然而不等他在惊喜中沉浸太久,手指上一下刺痛叫他回神。华小狗被突如其来的巨物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张嘴咬了小武当的手指一口,惹得道长怒气一下子上头,习武之人练就的杀气刹那便在少年的眼中溢出。许是体型差距带来的压制,华小狗被凶得松了口。
     
华小狗被吓得耳朵一颤一颤的,消了少年大半火气。他呆愣愣地望着近在眼前的人,没了杀气的少年面容温婉如玉,一双杏眼专注地与他相视,引得他不禁“汪”了一声。
     
卧槽。卧槽!卧槽!!
        
龙渊海啸,金顶倒塌,江南雷雨。少年抬手捂住变得通红的脸,调动浑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至于失了理智。好容易缓过那一阵情绪之后,他转了转眼珠,打小跟萧居棠混在一起的他早就阅遍无数不可描述的话本,虽然脑中骚操作一堆,但却从未真正实践过,心中不免存着好奇。他看着手中的小华山一袭碎空衫因为方才的飞速运动而松松垮垮的,生出些许坏心思来。
     
少年用拇指轻轻地将小华山摊开,令他躺在自己的手上,有意无意地撩开他的领口。小华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他不像是会伤害他的样子,也便乖乖巧巧地看他要做什么。
      
突地,小道长勾唇一笑,武当常年修道带出的仙气配上那张精致的脸蛋一下勾走小华山的神。趁着华山呆愣的空隙,少年拇指抚上他的小腹下面,用掌肉卡住他的身体,小指摁住他的腿,拇指摸准了一个小小的突起的部分,不轻不重地快速揉搓着。
       
“嗷呜!!!”
      
华小狗整个人被禁锢着,挣扎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负,下体传来一阵阵的痛感,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他死死盯着眼前长了一副好皮囊的武当,心中暗悔为什么方才没有咬多他几口。
     
少年看华小狗瞬间瘫软,还当是跟萧居棠话本中写的一般因快意而失了力气。拇指一阵瘙痒,缘是那条毛茸茸的缠上了他的手指。
     
咦——
     
小道长玩味地盯着那条自己缠上来的尾巴,手上一时停了动作,小侠客这才得空给自己喘口气。
       
当动物的尾巴缠上另一只动物时,这是喜欢的表现——少年是知晓这一点的。没有谁能抵抗可爱的事物,他也不例外,更何况一向在武力上压他一头的华山此时此刻变得这般弱小可欺,叫他满心邪恶都控制不住溢出来。比起平常在论剑场上对华山的恐惧,面对这只华山他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倒是只有欺负他的欲望。
       
好容易缓过那一阵痛感的小华山抬头,狠狠地瞪着这只狐狸般的少年,心中暗暗立誓将来一定要千百倍地叫他还回来。
      
少年伸出手指揉揉华小狗的头,轻轻捏捏他的耳朵,笑嘻嘻地说道:“跟我走吧?我叫武言,你呢?”
      
想来他如今的体型的确不方便在江湖游走,而且留在“敌人”的身边有助于他日后的“复仇”,想通后便不情不愿地哼了句:“华湮。”
     
得到回应的小道长开心得像是被人奖励了糖果的孩子,他琢磨琢磨自己的衣裳,最后决定让华小狗待在自己的腰封里。
    
触及道长温热的体温,嗅及那如三月春风般的清香,华湮将自己半张脸埋进腰带中,满脑子都是方才道长笑得纯真无邪的模样。
     
TBC

【荼岩】神荼真的很严格(5)

被空妈催更的恐惧,瑟瑟发抖.jpg
之前问的你们想我先更哪篇,好像就只有这篇师生的和童养媳(x)的那篇了
想着先把这篇写完吧,毕竟也是先开的这篇
本篇安岩发烧,所以有浑浑噩噩的梦境描写,大家注意分清
    
前文可走下方tag阅读。
荼岩属于彼此,OOC我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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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安岩躺在床上,用手臂压着双眼,深呼吸与眩晕感对抗,禁不住一阵感叹古人诚不欺他。转念一想,若是时光倒流再来一次,他仍旧会将空调开到十七度。这么想着,比起怪自己太放荡不羁,他的注意力早就飘到了“神荼言”等于“老人言”上,悄悄脑补了一个神荼老头,“噗嗤”一下笑出声。
    
在他思索着是现在挣扎着去买药呢还是靠着身体的自愈能力时,他的手突地被握住,在手臂被强行挪开之后,适应了黑暗的瞳孔一下子被光刺得迅速收缩。
    
神荼俯下身与他额头相碰。他刚刚才醒过来,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只知道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汪洋,迷人得叫他移不开眼。
    
“神荼……”
   
“嗯。”
   
“我想去游泳。”
   
神荼闻言,还在甩着水银体温计的手一顿,险些将体温计脱手而出。他狐疑地看了眼笑得傻乎乎的安岩,心中暗自思量要不要带他去脑科看一看,这孩子别怕是烧傻了。
    
看安岩吃力地挪到床边与自己靠得更近,试图贴上他的身体汲取凉意时,神荼单手将他拦腰抱起,缓缓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上他的胸口,一边轻拍他的背,轻念:“乖。”
   
安岩浑身的骨头都被烧得酸痛,突然感到腋下一根冷冰冰的东西塞进来,那酸软的难受感叫他整个人颤了几颤,不自觉地抓紧了神荼的衣襟,脸全都埋进他的怀里,活似一只撒娇的猫儿。
   
40.5度。已经进入高烧的范围了。
   
神荼给安岩贴上退热贴后用毛毯将他裹了起来,确保安岩短时间内挣不脱后便起身去了厨房熬粥。他并不打算送安岩去医院吊水,距离期末考只有一周的时间,去医院吊水虽然可以短时间内退烧,但病情却很容易反复,若是影响到他的考试就不好了。
   
他心中掂量着,区一模考试还是比较重要的,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他先给他物理降温,要是到了晚上还是那么高烧不退的话再去医院也不迟。
   
他将火调小,开了热水壶烧水,接着到安岩房里将他伸出被子的手给他塞回去,打点好后便去取了自己的毛巾准备洗个澡。在学校的时候他总觉得心神不宁,匆匆将事情处理了便一路赶回来。这样炎热的天气,他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方才不过是草草换了件衣服便去照看安岩的情况,来来回回又是一身汗,即便他体质强健,但他也不容许有半点自己也病倒的可能。
    
哗哗的水声传来,安岩却如置熔炉,他仿佛被人丢进了锅炉中。水声入耳,似乎不远处就有人提着开水向他走来。他拼尽全力地逃跑,全身却又如同灌铅般沉重。他咬着牙用手扒拉着地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却猛地被一大团棉被砸中,狠狠地将他压住。他想求救却没有半点说话的力气,转眼看到身旁似有神荼的影子,他心下惊喜。可一分一秒过去了,神荼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双手抱臂远远地看着他,不为所动。恍惚间似有一架飞机滑落,再次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
    
一片混沌中,他浑浑噩噩,似清醒似沉睡,半梦半醒间有人轻轻晃了晃他,后又将他抱起,一勺一勺地喂着什么到他口中。一开始他不知要去吞咽,边缘光滑的小铁勺便压着他的舌根将温热润糯的液体送进他的喉中。许是香软的盐粥惹起了食欲,他卯足劲地去吞咽,即便每一次吞咽都会叫红肿的咽喉传来一阵钝痛,可到底食欲战胜了一切。
    
神荼一手托着安岩半个身子,一手喂他,却也不嫌累,耐心地等他像个婴儿一般抿着抿着将一碗粥抿完后,用毛巾给他擦嘴,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回床上,再次将毛毯给他盖好,才静悄悄地到饭厅去解决自己的午饭。
     
  
TBC

算了算了我还是lof也发一个吧
忙着应付接连而来的考试暂时没有什么好的脑洞可以写了
于是就画了个小萌岩吧(然而并不萌
被握在神荼掌心的安岩!!!
我还能再爱他们一百年!(被拖走复习x
动作参考p3
懒得开电脑模板子就手绘了
清晰度……开心就好_(:з」∠)_ ​​​

【华武】江山雪,凛风行·肆

依旧是深夜更文,没有十二点都没有码字的动力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要秃.jpg
脏话当当上线,跟华山混熟了心里就开启了吐槽模式
最后一章小甜饼了,下一章发刀预警
虽然是HE但是没点波折怎能让两人真正走到一起呢是吧
lof更新了tag里面怕是看不到我这个小透明的粮了
虽然我又下回了5.9的lof还能用
哦凑我个话痨又bb了那么多
全文属于我和我cp,祝你们食用愉快
  
前文可走下方tag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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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在水中搓着衣服,本有些担忧自家师父是不是真伤着了,可转念一想,修为比他师父高出一个等级的华山都难伤他分毫,更何况自己方才本就留了八分力气,不过是装模作样地摆了个招罢了。怕是这些天的吃食上火了些,毕竟华山弟子为了御寒总爱吃些辣的,即便师父日常吃得不多,但偶尔上一两次火倒也不足为奇。
       
在水里待久了身体逐渐适应了温度,他一时半会儿竟也觉不出冷了。师父迟迟未归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给自己找吃的了。一条鱼儿从他身旁掠过,绕着他游了一圈便游走了。闲来无事,看着游远了的鱼儿他不禁回想起腊月里师父给他抓的鱼,口中竟不知不觉淡出些味来。
       
腊月——
    
武当在同门中远非身体娇虚之辈,三九天里在金顶修炼也不曾多说半句,总能咬着牙熬过去。奈何一副铮铮铁骨,到底还是败给了华山的风雪。他望着漫天飞舞的银絮,双手捂面往手心呵气,整个人几乎要团成球缩到墙里去。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华山就悠闲了许多。他随意抱着剑倚在门边,衣领半敞在风中,露出锁骨下结实的胸肌,整个人精瘦却又不失美感,处处皆蕴藏着力量。
  
“嘿,你不冷的吗?”武当暗搓搓盯着那半露的肌肉吞了口水,心中满是羡慕嫉妒恨。同为习武之人,即便平时修炼的场所不同,可这修炼出来的结果差距也太大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武当悄悄哼了一声。
  
“还行吧。”华山似乎有些困倦,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刚入门的时候我和你一样瑟瑟发抖,腊月里被齐师兄一脚踹进龙渊,游一圈回来后这种普通雪天已经不算什么了。”
  
武当一想到龙渊那逼人的寒气就不禁一阵冷战,想像着华山当年凄凉的遭遇,好奇道:“那你现在有什么觉得特别冷的地方吗?”
  
“当然有。”华山揉了揉眼睛,“长白山,还有砺剑石下齐师兄待的小山头。我们每天课业都会去送命……呃,酒给他。”
     
“……送命还行。”武当忍不住偷笑一下。
  
“你若是感兴趣,明日做课业我可以带你去感受一下。”华山冲他笑笑,眼里满满都是狡黠。
  
“不了不了,挨不住,告辞。”武当打了个寒战,又往角落凑了凑,试图避开凛冽的寒风。突地,肚子十分配合地叫了几声。
  
“饿了?”华山偏过头看他。
  
“嗯。”武当揉揉眼睛,“可是我们师门有规定,三餐时间外不得贪食。”
  
“这么守规矩?”
  
“……还是偷偷吃过的。”
  
“那不就行了。”华山眯眼笑道,拍拍腿上的积雪站了起来,“我去找点吃的,一会儿就回。”
    
“哎。”武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也不跟他客气。接触的这些天以来,两人可以说是非常合得来,一下子便混得快穿一条裤子的程度了。
  
不知过了多久――武当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对外界的感知几乎为零,或许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身边有人挨着他坐下,衣摆带来的一阵寒风让他再度打了个哆嗦。
  
似乎不止是一个人,耳边传来活物在枯草间蹦跳打滚的声音。武当迷迷糊糊地抬头,揉揉被风吹得干涩的双眼,皱眉眯眼试图看清华山蹲在火边干些什么。只见华山身边丢了几条用草串成一圈的银白色的鱼,时不时在垂死的边缘甩下尾巴。
  
“我的妈,这么冷,你下水抓鱼了?!”内心一股窘迫冉冉升起,武当莫名地有些气愤。自小被教育要顶天立地的他并不习惯被如此照顾,况且外边天寒地冻的,水里的温度怕是能把人冻坏。
  
这个便宜师傅对自己未免也太好了吧……
  
“正好你说饿了,这里离酒馆太远,我就突然想起来还可以烤鱼吃。”华山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我们门派日常都去龙渊里游泳的,这种天气不算什么。”
  
行……吧。武当垂眸,脸颊有些发烫,急忙用冷冰冰的手覆上脸庞,一来给脸上降降温,二来也暖暖手。
   
明天请他喝自己珍藏的桃花酿吧。
    
很快,几根长短不一的树枝串着一条条银鱼被握在了华山手中。由于从来没有自己动手烤过东西的经验,怕只怕会帮倒忙,武当只得盯着他兴致勃勃地捣鼓来捣鼓去。
  
华山的手艺和他本人的穿衣风格如出一辙,非常地放荡不羁——几条鱼串得十分粗糙,但是却在烤了不久后,香味便溢了出来,闻着格外诱人。
  
武当望了望四周,寻不到什么调料,想着怕是只有闻上去比较香了。没想到转眼就看见华山掏出一小袋盐散在鱼上。
   
“哎?你哪来的盐?别告诉我是你刚刚去捞的咸水晒出来的。”
   
“噗,怎么可能,想什么呢你。回来的时候和酒馆老板娘顺便要了点。”华山嘿嘿两下,斟酌几下挑了条看起来成色还不错的鱼给他,“量我没什么把握,尝尝?”
   
“你怕是把我当成小白鼠哦。”武当虽是满脸嫌弃地说着,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妈耶,好吃!
   
武当接连咬了几口,美滋滋地将鱼肉在口中抡来抡去挑着刺。
   
等等……酒馆?华山这不是去过酒馆了吗?那他还嫌什么酒馆太远才去捞鱼?怕不是故意想亲手自己做吃的给自家徒弟尝尝哦。
      
看破一切的武当睨了自家师父一眼,竟不经意间捕捉到偷看自己吃鱼的师父瞬间收回视线的窘迫一刻。
      
哎~原来真是这样啊~
      
“师父。”武当敛了敛情绪,故意正色道。
      
“啊?”忙着掩盖自己方才差点被抓包的尴尬情绪,华山一时对突然从一本满足变脸到一本正经的徒弟没有反应过来。
    
猛地武当凑近华山耳边,刻意呵着热气说道:“鱼,超好吃。”
     
耳边温热的触感叫华山瞬间满脸通红,随即武当的笑声炸响,他这才发现自己被自家徒弟愚弄了一番,可见他这般开心的模样,竟也狠不下心去责骂他以下犯上。华山心下一动,伸手在武当头上轻轻揉了揉,手感意外的好。
     
从未被人这般近距离接触的武当整个人拿着鱼石化在风中,心中思绪万千。
  
……卧槽?被反将一军?
  
     
     
翌日清晨,一坛红封的酒被搁在了华山床头,醇厚的香气很快溢了出来。武当没有提醒什么,只是修炼间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华山的反应,却又在华山与他对视前飞快地移开视线。
   
桃花酿是自己常喝的,酒性与华山习惯的烈酒完全不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把初见面时被嘲笑的酒量澄清一番。想起那时自己被酒辣到的蠢样,以及华山在一旁笑嘻嘻死不正经的表情,武当撇撇嘴,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不过还真没想到,华山居然一直憋到日中也没问什么,武当自己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那可是自己埋了一年的桃花酿啊!这么诱人的酒香!这家伙居然闻不到的吗!
  
刚嘀咕着,一旁华山结束了打坐,回房经过酒坛时脚步似乎停顿了一瞬。
  
哈!发现了吧!是不是很惊讶!很好奇!武当美滋滋地想着,满脸期待,却见华山若无其事般绕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日。你大爷。靠。你是不是鼻子烂掉了?!
  
“咳,那个师父,这是我自己酿的酒,今晚喝一杯?”武当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别处。
   
妈的,非得让我这么明显地说出来吗?
  
“呃……嗯。”华山匆忙应道,耳尖有些泛红,看着似乎比自己还紧张。
  
嗯??这什么破反应??
  
至于那天晚上共饮的过程如何,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胜酒力,武当并没有太多印象,只依稀记得自己碗中残酒映出的星光,和那人仰头闷完后唇角的笑意。
   
“不是!那个!师父!你,你慢点啊,桃花酿不是这么吨吨吨的……”他听到自己着急却又舌头打结地说道,眼前已然多了几道重影。
   
恍惚间华山似乎是笑了,就像当初在酒馆一样撑着脸看他。
  
我靠,我别怕是拿错酒了吧。
  
武当想着,视线不受控制地越来越低,最后昏昏沉沉,一头埋在了桌子上。
  
   
   
思及此,武当将拧干的衣物挂上树梢,即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想明白,明明以前自己在院子里独酌时从不曾喝醉过,为什么独独跟华山喝的两次都醉了。
  
古人云:酒不醉人人自醉。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缘身在此山中罢了。
  
   
TBC

占tag致歉
我就悄摸咪问一句
你们想我先填哪个坑(翻我lof自选吧
这个我周一就删
没人理我我就看心情随缘填坑

【华武】江山雪,凛风行 ·叁

【注意】本章有一辆不算车的车
华武不逆不拆,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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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年过半载,即便是华山这种终年积雪的地方,在初春的阳光下也多少有了几分暖意。
      
“呵!”武当聚气一掌鹤亮翅与对方拉开距离,紧接着反手丢出一个八卦盘,又提气借着两下瞬移,躲开突进而来的剑芒。
  
“不错!”华山赞许后,长剑入手,复又贴身上来。
  
武当双眉紧皱,全神贯注地盯着华山的身形,丝毫不敢大意,与之保持距离的同时见机反击。到底是他的师父,最终还是在他攻击的间隙被华山一个翻滚上前钻了空子,寒光在眼前刷刷闪过,自己再次被挑飞,上天,落地,战败。
  
“长进了很多,抓你越来越废劲了。”华山习惯性地收剑盘腿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随着武当的飞速进步,接连的切磋对他的消耗也越来越大。
  
武当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汗珠从额角、颈边一颗接一颗争先恐后地滴落:“我胜负心还是太重了,老想着攻击,要是保守一点的话刚刚你应该打不到我。”
  
“这种拖延的方案是针对修为差距过大的对手的,如果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你的打法会自由很多,甚至可以故意引诱对方近身。”华山半闭着眼睛休憩,忽然如临大敌般一下子蹦起老高,一言不发盯着地面不知在作何学问。
   
“你干嘛?”武当嫌弃地看着突然疯癫的自家师父,见对方扭头又看向自己的衣服下摆,活像是今天出门没吃药。
    
真是一离开武学就没个正经。武当不禁翻个白眼。
  
“卧槽快起来!石缝里有水!”
  
“卧槽!”武当一个鲤鱼打挺站正,刚才光顾着嫌弃师父,全然没注意身下的凉意。消融的雪水聚集在脚下的低洼处,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可以猜测到自己背后是怎样的倒霉样了。
      
“……去洗吗?”华山皱眉道,他渐变的衣摆上晕满了墨云般的水渍。
   
“你这不废话吗!”这可是代表门派的鹤舞衫,他最喜欢的一套,完全无法想象染上洗不净的污垢后他会有多崩溃,要是重买一件还得花三十万铜钱!
    
真是跟华山处久了连他这从不缺钱的武当弟子都开始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那……你有其它穿的衣服吗?”
     
“你有毒啊,谁出来切磋会带衣服?拿着多麻烦?难道要我放剑匣里吗!”武当下意识地摸了摸剑匣。
    
华山摸摸鼻子,日子处久了他这徒儿对他是越发放肆了,要是哪天出师了怕就不再是口头上怼他那么简单了。其实他倒也不介意裸着,就是怕万一被人看见华山武当俩大门派的弟子在龙渊裸奔,只怕他俩的清誉都会这么毁于一旦的。
    
“走吧。”半晌,武当打破了沉默,“顺便把人也洗了,刚刚切磋一身汗,等衣服干了再上岸吧。”
  
  
  
武当瞥了眼昏黄的天色,叹口气,将手中的腰带挂上树梢。旁边的枯树挂满了两人的衣服,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照这样子看来,今晚怕是干不了了。
  
“道长啊,磨蹭了半天还没好吗?”华山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一手解开发带放在岸边,一身精瘦的肌肉在残阳下块块分明,潋着水光。
  
“我再生个火,省得上岸的时候着凉。”武当应道。
  
不稍一会儿,树下便腾起一团火光。武当又往里丢了两根木柴,拍拍手上的灰,似是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华山许是潜进了水里,放眼望去看不见人影。
    
一轮新月挂在枝头,整个龙渊都笼罩在朦胧的光下,寒气不断弥漫。
   
武当脱去仅剩的一件里衣后,试探地伸脚跨进水里。泉水冰凉刺骨,他猛地收回脚,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突地只闻身后幽幽传来一句:“白豆腐啊!”
  
这种地方,除了华山就没有别人了。武当深吸口气,微笑着转身就是一记鹤亮翅,华山一下被推出八丈远。
  
“呜哇你干什么!”水里不比岸上,华山扑腾了好几下才稳住身形,不满道,“大家该有的都有,看一下又不会出事!”
  
武当轻哼一声,抱臂看着他:“白豆腐?你几个意思?”
     
自己虽然身为内功门派,肌肉不如华山那么明显,却也是紧实看得出形状的,把他比喻成形容书生一般的白豆腐也未免太过分了。
    
“这不是我们云师兄的话嘛,说你们武当长得清秀,又白又嫩。”华山揉着胸口,头发乱糟糟散在肩头滴着水,难得一见地带着几分狼狈。方才那一下虽然不至于伤到他,痛感却还是依稀在的。
  
……今天先放过你。武当挑眉,自顾自捞起飘在水面的里衣。
      
点我上假车
   
    
TBC